【船铁/未授翻】Fortunate Son

Fortunate Son

幸运儿


By the_dala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885553


故事梗概:


发生这件事后,人们会认为威尔·特纳不是一般的走运,但只有杰克才是更清楚的那个人。


作者按:


原发表于2004年7月18日。


译者按:


原文很美,有条件的建议直接去看原文(这篇文在英文同人文里文风挺独特的),可惜被我翻译成中文后就变成小学生流水账了ojz(尤其是涉及神话故事的那几段……)

阅读建议是:尽量读慢一点,因为作者用语太精炼了,很多很萌的小互动半句话就带过去了ojzzzz……

本文涉及大量神话典故,要不要加注正在考虑中ojz……(因为注释篇幅很可能和译文一样长了😂)

剩下译者的话请见文末。





把船员照看好对船长可是大有好处的,以前杰克可在这点上吃过不少亏。所以当他再次抚上黑珍珠号舵柄的时候,他不打算故态复萌。要是在船员叛变前就关注到他们的满意度,他就会为自己省下不少麻烦。但事实是,不管是他探问马蒂他老婆也好,还是与船员函交套近乎也罢,抑或是分战利品时把一小铁盒昂贵的唇膏丢进阿娜玛利亚的那一份中去时,他也并不是这么想的。不过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杰克没必要再去回想它们。总的来说他还是关心他们的生老病死,不光是因为他是他们的船长而这是他的职责,还因为他确实喜欢这帮家伙。


在托尔图加的那个晚上,威尔·特纳拍上杰克的肩,问自己能不能上船时,杰克就知道自己会给自己没事找事干。这小崽子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惹了一箩筐麻烦;拿全世界的人来伺候他都不够用。


为了将威尔训练成一名水手,杰克亲自上阵并花了好些时日,然而要是换作他人这任务早就轻松完成了。之后他看见威尔换了身新衣服,没再浑身上下破烂不堪挂满补丁,同时还多了一个非常有海盗风格的耳环(即便杰克脱掉衬衫来展示他的可靠手艺,威尔还是一口回绝了吉布斯的针和墨)。旅程过了几周,在杰克的软磨硬泡下威尔终于开了口风:他是如何想着要跑来作杰克的船员——换言之他是跑来离开那个伊丽莎白小姐的。但介于那会儿威尔已经喝到断片儿,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既郁郁寡欢还咄咄逼人的状态,他愣是一个字也没听懂,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威尔已经放下了胸中的块垒。


而很快人们就意识到,威尔相当缺乏某些实战经验。同时对于杰克•斯派洛来说,克制欲望可不是件常事,尽管如此,他还是避免自己把这小家伙拉上床,就连酒过三巡,威尔棕黑的眼眸绽开笑纹,开始质疑杰克其中某件轶事并且杰克也很清楚这时的威尔定会顺遂自己的欲望时,他也在极力忍耐。他知道第二天一早威尔只会困惑,以及气恼,这对大家都不利,因为心烦意乱的威尔更会干尽蠢事。


出于同样的原因,在他们第一场海战时杰克一直紧随威尔身后。而这小子所表现出来的镇定从容出乎他的意料。即便是在他们的进攻对象绝地反击时,威尔也没有丢掉他的脑子——无论是修辞意义上或是现实意义上。事实上,威尔身上连个擦伤都没有,而且他还在看到杰克身后一副凶相的阿娜玛利亚时捂嘴憋笑。毫无疑问的是,他是一位技艺精湛的剑手,同时他在船帆和桅杆间如鱼得水,而这就连船员中的好手也时有手滑。自威尔登船后,杰克一直在等他洒下第一滴血,担心这会让他看清现实,最后陷入自我责难。


就连之后的四个月,威尔不但毫发未伤,还没有被暗线绊倒或者被海战中飞来飞去的残片砸中脑门过。他甚至还成功挑起过几场酒馆乱斗,又在其他人疯狗一样互殴时踉跄走回黑珍珠号,即便那身姿像三块帆布吹在风中的船一样摇晃不止,但硬气依旧。那些可怜的水手明显是没见过世面。他们便开始喊他好运·特纳,让他在他们的骰子上吹气,或者在用纸牌耍戏法时拍拍那副牌,好沾沾他的欧气什么的。对此杰克不敢说他完全没被嫉妒所扰,但是,恁是谁都会喜爱上这个脸红就起来格外诱人的小家伙。


在驶往东方水域时,他们撞上了海上飓风。黑珍珠号挣扎着,以免被卷入风眼。杰克对他们一直在海龙卷周围打转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们很可能在劫难逃了。他全凭直觉把舵,浪涛接连冲击着船身,刺骨的雨水拍打在人们脸上,渐渐地他连脚趾也麻木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也许是数小时,抑或只是一个小时;阴沉的天让人看不出个眉目来——突然人群爆出一阵喧哗。杰克抬手搁上眉头,艰难睁开眼朝吵闹声源头望去。


“有人落水了!”吉布斯扯着声带大喊。人堆前沿的是威尔,他把绳子捆上主桅后,把另一头系在自己腰上。然后他纵身跃入翻滚着白沫的大海,留下包括杰克在内,其余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气。杰克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威尔消失的那处海面,直到双眼刺痛——绳索倏的一下绷直——终于那小家伙在远处水面露出了头。他单手划着,另一只圈住那谁——对,杰克通过那头胡萝卜色认出那是邓肯,这时船员们也开始把这根粗绳子扛在肩上往回拉。威尔水性不是最好的,这是强逞匹夫之勇。杰克待绳拉近后,才看清威尔:他拖着个不省人事的邓肯,奋力踩水往回游,他上下牙之间叼着把短刀。杰克用一声尖利的口哨把阿娜玛利亚唤来持舵,躲过一个浪头蹭蹬向船尾。


他拍着威尔的背好让他把呛进去的水吐出来,想说些什么,但话一出口就成了:“带这家伙是干嘛用的,嗯?”


威尔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回道:“要是珍珠号开始倾斜的话还可以把我们割断开。”


杰克眉头皱起,瞪着他竟一时语塞。确认邓肯没大碍后,他扯着威尔手臂把他拽到下面一个没人的地方训话。“小家伙,还记得上周我跟你讲的那个故事吧?”他伸手摇了摇威尔,“那根绳子是挂在斜桅上的,不是神他妈的主桅基部。你根本没法把船带翻的。”


威尔冲他直眨巴眼,水珠从他成缕的发丝上、衣服上滴下来:“噢。”


“你这蠢毙了的小东西,”杰克龇起牙,把威尔连连逼退到他舱室的门上,指间攥着他浸满水的衬衣,“要是你把那条绳子割了……”


威尔开口,却被杰克用嘴唇堵住了尚未发出的所有道歉和抗议。风暴中雷鸣在他们上方炸开,也在杰克的脑中轰鸣,电流从威尔的双手窜上杰克的胯间,在他们纠缠不清的舌齿间回荡。杰克缓缓起身,等待威尔的反应,等他移动,叫嚷,扇他一巴掌,好来报复杰克的这种冒险行为。


但威尔只是靠着门,歪着胯站在那儿。他睁开眼,神色中闪烁着一丝愉悦,同时嘴角向上弯起:“我想,”他说道,一手挤出头发里的水,“那么,幸好我没有这么做。”


威尔嚣张的口气让杰克浑身刺痒难耐,但在威尔拿他的衬衣擦干手时——这根本没什么卵用好吧——瞬间消了气。他前倾把自身的重量压在这个年轻人身上,而他们的脸仅隔了一个呼吸的距离。然而,在他能再次啜饮威尔之前,一声吼叫从上方传来,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


“我们现在没时间做这个了,”杰克语气里满带遗憾,用嘴唇轻蹭上威尔发红发烫的脸颊,“但你现在最好进去,等到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擦干身子、暖和起来了。”


“同时等着你。”威尔喃喃絮语,玩弄着杰克的一绺穿了珠子的头发。他咧嘴一笑,在杰克唇上轻快印上一吻,便转身消失在船长室里。


杰克在那一刻后呆着了,深呼吸了几次来清醒头脑,然后返回甲板上去履行他的职责。


风雨的势头没停,让他们又一次经历了风暴的洗礼。直到风平浪静,他才把注意力放在黑珍珠号的战损上,把呆在他舱室里的孩子忘在了脑后。当他终于想起这码事时夜幕已临。他下着楼梯吹着口哨,轻快地敲着门热切地唤出声:“威尔,是时候给你之前逞英雄的行为算总账了。”


里头没有传出回复。


“威尔?”杰克蹙眉,开门时发现门被锁了。他很快警觉起来,下意识想把门撞开,他摸索着身上的撬锁工具,从皇家港以来这个小工具就一直被放在口袋里。随着这上了岁数的锁头“咔哒”一响,门放弃了挣扎,“吱呀”一声打开了。


威尔没有如杰克预料那般早就在床上沉沉睡去。他远远地团在一个角落,未着上衣,屈着膝盖把脸埋在一只手后面。杰克放眼一转,寻找房间里碎酒瓶或者某个来者不善的幽灵的踪迹。然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迹象。


他穿过房间在威尔面前蹲下,立马注意到空气中呕吐物的气味。


“我吐了。”威尔小声说道,没把头抬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抓着已经揉成一坨的衬衣。


杰克伸手抚上他的肩膀时瞪大了眼,他还没挨近威尔的皮肤就感受到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流。这孩子尴尬地瑟缩了下。


“没事的,威尔。”杰克低着嗓音安抚他,轻柔地抚摸向他的胳膊。他把威尔手中紧抓着的被弄脏了的衣物丢到一边,“我没有对你生气,我向你保证。抬起头看我,小家伙。”他把下巴搁在威尔的膝盖上柔声劝导。


威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羞愧,“我知错了,杰克。”


“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杰克一只胳膊滑到他肩膀下方,“现在你要到床上躺下,吾爱。”在杰克把他弄到床上时,威尔把烧得滚烫的脸埋进了杰克颈间。他蜷进毯子里,脚却蹬了出来,所以又得返工把全身盖上,在这期间里他一直不舒服地皱着脸。


杰克坐到床沿上,把威尔眉头上汗湿的鬈发顺到后面去,而这好似安抚到了他。尽管他视线没法对焦,但他还是努力睁开眼去看杰克。


“告诉我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杰克说道,他咽下喉咙里泛起恐惧的滋味


威尔呼吸稍微加促,在床上换了个姿势,“我之前头疼不过,然后就吐在了衣服上。我感觉身上好热然而——身体里冷极了,但是我皮肤像烧起来一样……”他的手指在毯子下向杰克挪动,直到挨上杰克。“你的手好凉快。”他喃喃道,把杰克的手挨到他身上着火的地方——他的脸,他的唇,他的后颈——每一处都滚烫无比。


“你一定是在海里着凉了。”但这句话杰克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而威尔正闭着眼睛抓住杰克的手紧挨自己不放,“我等会儿回来找人来看你的病。”


杰克抽手起身时,威尔哀喊出声:“别走——求你了,杰克。”


“我去去就回,蜜人儿。”杰克向他许诺道,俯身往威尔高烧不退的前额压上一吻,紧紧握了握威尔的肩膀,直到自己可以脱身为止。


他重新回到甲板上,没注意到他的船员们纷纷注视他的视线,也没注意到他唤来吉布斯时自己声音的沙哑粗粝。而在这位经验丰富的海员检查过这小家伙的喉咙,又端详了下他的双瞳和胸口上轻微的红疹后,他把杰克拉到舱室外谈话,这时他的眼神变得严肃异常。


“症状来得很快,”吉布斯悄声说话,瞥了眼在里面假寐中的威尔,“这不是个好兆头。要是有医蛭的话就好说了,但是现在我们离陆地太远了。”


这些话杰克一多半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是问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他要是能动的话,就让他多喝兑了少许白兰地的水。现在我箱子里还有些柳皮,这个应该能压下发热症状的。”


“要是这不起作用呢?”


吉布斯沉思地抓挠着自己的胡子,道:“现在只能这样观察几个小时,看能不能让他发汗。”


杰克害怕威尔的体温这样升上去会烧出火来,但他很信任吉布斯。他自己早年那会儿身体不大好,但那时的他要么不是呆着岸上就是离岸不远,不过,随着年龄增长,这些毛病就消失了。他清楚他们没法真正帮到威尔什么,他们只能尽量让威尔保持舒适,及时给他补充随着汗液流失的水分。


杰克坐回威尔床边的椅子上时,威尔没做任何反应。杰克低头注视这孩子即便在睡眠中也紧绷而瘦削的脸,刹那间,他感觉自己那镌刻过四十多年光阴的的形骸,又累又虚弱。


水威尔是大口地灌下去了,但是柳皮茶就算是搁凉了他也不愿意喝。所以杰克只好抱起他,让吉布斯把那东西从他喉咙里倒进去,但这期间他那无力的挣扎令杰克十分担忧。过了没十分钟,他就把喝下去的大部分吐了出来。


杰克用湿布敷着威尔的额头,就这样,他们观察了近一个小时。每当杰克觉得布变热后,就把它浸在水桶换水使它重新变凉,他把这个动作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多到他连自己都数不清了。夜深后,他们又给他喂了柳皮茶,还是像刚才那样强迫他去喝。他这次把茶水都喝下了,但这个时候他已经高烧到接近神志不清了。前一秒他还冲着想象中的敌人叫喊出声,并攻击试图安抚他的杰克;而下一秒就紧紧抱住船长的手臂抽泣起来。


折腾半天,直到他彻底安静下来,杰克和吉布斯互相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吉布斯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猛地咒骂出声。


“用火吧。”杰克说,只觉眼后一突一突地胀痛。


尽管这很危险,他们还是用火盆摆满这个舱室并尽力把它们固定好。事毕,杰克扯去身上的衬衣,绑起头发,命令吉布斯前去休息,但其实是想让他避开接下来难耐的高温。现在,热气流已经扭曲了他眼前的景象。


威尔在他们堆的层层毯子之下呜咽出声,睁开眼在这间舱室里寻找着什么。


“威尔,我就在你身边。”杰克牵住他的手道。


这样会起作用的,吉布斯不确定地说到过。然而这样或是高烧不退都能让威尔离死不远。但现在机会渺茫,所以杰克别无选择。这孩子是个好铁匠,他肯定能忍受这样的高温的。他能,而且他必须这么做才行。


“水。”威尔哑声道。汗液淌过他嘴唇上翘起的裂纹,带出来血色。杰克为他扶住杯子喂他喝了不少水。当他喝完后,他抬头望向杰克,棕黑的眼珠比往前多了份清明,“跟我说些什么吧,杰克。”


杰克用拇指去试他手腕的脉搏,“你想听些什么?”


“随便。故事什么的。只要是你的声音就好。”他皱着眉侧头向杰克的方向。


所以杰克开口了。


他本不信什么神明,却了解祂们许多故事,要是祂们什么时候会去听他的祈祷的话,最好是现在。因此,他并没有讲述自己的冒险故事,而是一些对神明露骨的溢美之词。


随着记忆蜿蜒延伸,他首先说起了那些会为威尔动恻隐之心的神灵们。他说起大卫,那个能搏倒巨人的年轻人,还有但以理,身处狮子坑而面不改容的人;席德,为了西班牙的安危而与众多敌人浴血奋战的勇士;口吐莲花的克利须那神;来自格林希尔的阿尔斯特英雄库丘林;还有火与锻造之神,伏尔甘,杰克想他应该会护自己子民周全。


对他自己来说,他接下来所描述的故事就是关于腿脚麻溜、巧舌如簧的人:形变者和恶作剧之神洛基,狡黠的机会主义者阿南西,巧胜独眼巨人的奥德修斯,好奇心永不被餍足的柯尤忒(Coyote),头顶双翅帽腰挎钱袋的墨丘利。


威尔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了,杰克没去在意疼得冒烟的嗓子,将话头转向这诡谲瑰丽的大海。这片将他们托起的汪洋是人鱼和海怪,海神涅普顿和朝中海仙子的领域。海妖塞壬用她们曼妙的歌喉置水手于死地;湖中恶魔永生永世守护着他们潮湿的国度;深发的塞尔奇为她们的凡人丈夫吟唱同时为她们被藏匿的海豹毛皮哀歌。而正如诸多故事所传颂那般,陆地诞生于海洋,光阴流转到了杰克这辈,人们早已听不见往日的涛声。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不堪的他被自己的故事催眠,最后昏昏入睡。在他的梦中,威尔走在遥远的海滨上,而身处海水中的他无论如何都游不回威尔身边。渐渐地,沙砾吞没了这孩子,而杰克也放任海水在自己头顶闭合。


醒来时,他正处于一个相当别扭的姿势,虽说还坐在椅子上,但上半身已经前倾到床上,头枕在威尔的大腿上。他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仰望到威尔正冲他微笑。


“早上好。”威尔脸色不是很好,而且眼底还有青色的阴影,但他的神色清明。在他闲散地捋顺杰克虬结的发辫时,他的手还有些轻微颤抖,但身子却坐得笔直。酷热难耐的火盆已不见踪迹,随之而去的还有茶壶,多余的几层被褥。吉布斯靠门盘腿而坐,轻鼾阵阵。


杰克也从那把不舒服的椅子上直起身,坐上床单。威尔即刻蜷在他身边,用一只胳膊环抱住他。


杰克为了让过度使用的嗓子乖乖听话不得不咳了几声,“你熬过这晚了,是吧?”


“是帮我熬过这晚的。”威尔纠正。尽管他还很虚弱,但还是微微加大了环抱住杰克的那只胳膊的力道。


杰克就这样拥着他,脑袋里的嗡嗡声逐渐消失。“我认为我会失去你,”他用沙哑的声带悄声说道,使得威尔用鼻尖蹭上他的喉结,“为了你,我一直强撑着,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撑过来……”


威尔歪过头,用开裂的唇瓣吻上他耳后的皮肤,“我会撑着和你永远在一起的,杰克。”


杰克的双眼似是和昨晚威尔的额头一样烧得厉害。终于,他记起这叫做流泪,他放任眼泪淌出,滴在结了盐巴的褐色卷发上。


发生这件事后,人们会认为威尔·特纳不是一般的走运,但只有杰克才是更清楚的那个人。每天清晨他会吻醒威尔,惊叹于自己的福气;每到夜晚,他会在睡梦中挪向威尔怀中,幻想着某天会更进一步。虽然这样之后,他会在性//爱中把身体掏空,因心满意足而没法继续幻想。


-Fin-


译者按:先自润色了一版,感谢Lance( @斯特兰奇博士 )的校对以及同我brainstorm,哈哈。所有错误都是我的锅,欢迎找我私信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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